明英宗封太监精忠却处忠臣以腰斩极刑,严延年的人物生平

于谦
明英宗复辟成功,史称“夺门之变”。徐有贞功最大,被授翰林学士;石亨、张、曹吉祥自然皆加官晋爵,封伯封侯封公,连太监曹吉祥的干儿子曹钦、段越也被授予都督同知、东厂提督这样的高级军衔;周伍最为得意,竟然入阁被委首辅,成了当朝“宰相”!
首辅虽然年逾花甲,做事却是果断狠毒,首条上奏便是:立即逮捕马上回到京师的兵部尚书于谦和大学士王直。奏章称:二人在明景帝病重期间想拥立帝系藩王入京为帝。
英宗如同从天上接了顶皇冠,梦游般又成了皇帝,神定之余,当然恨透于谦,这家伙竟然敢说“社稷为重,君为轻”这样的大逆不道之言,差点使自己不得返国。但对于杀于谦,还是提不起胆来,便问:“于谦实有功,如何是好?”
徐有贞还能容忍皇帝发善心?马上接话:“不杀于谦,此事为无名!”――只有定性于谦有拥立“外藩”之心,夺门复辟才名正言顺。
英宗稍微琢磨,便明白了此间的奥妙,立刻准奏。
至于景帝,从此再无人管他,最后竟被活活饿了多日,含恨而死,年仅三十岁。
还有野史传说:有一天,宫女为景帝捧上一碗汤药,小太监服侍他饮下。景帝服药后忽然极度痛苦,口不能言!挣扎了几下,奄然而毙。
小太监惊慌地哭天抢地:“万岁!万岁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那宫女也被吓傻了:“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曹公公送的药啊。”
此事无法辨别真伪,总归景泰皇帝没得善终。
英宗皇帝心狠还不止于此,据载:英宗心量褊狭,杀于谦、王直,饿死堂弟景帝不说,还差点把弟媳――景帝皇后汪氏生殉,最终为大臣们劝止。
过时的皇后不如鸡!下岗皇后成了寡妇,虽然没有被活埋,朱祁镇也没有轻易放过她,废其皇后称号之后,把她赶出了皇宫,到外面居住。
由于时为皇太子的朱见深知道这位伯母当时力劝叔父明景帝不要废自己王储的位号,对她很是敬重,在父亲英宗面前一直说好话,使得汪氏出宫时能够带走许多玉器宝物。
这点令英宗耿耿于怀,一天忽然想起宫内有一条祖传的“玉玲珑玉带”,问及太监,太监回报:玉带由前朝皇后汪氏出宫时带出去了。英宗竟然派宦官上门追索。
汪氏性刚,见宫中来人要玉带,便从匣中取出玉带,走出屋门,扬手扔入井中,愤怒回了一声:“没有!”
奉旨索物的太监还在,汪氏便对侍候她的宫人言道:“我当了七年天子妇,还消受不了这数片玉石吗!”
悻悻而去的太监当然如实回奏英宗,英宗闻之大恼,干脆遣锦衣卫到汪氏住处,以搜寻玉带为名,来了个变相抄家,把所有珍宝搜了个干净。
但是,很多时候不能用一时一事来判定一个人的一生。日后英宗临崩,竟然下遗诏废除嫔妃生殉制度!这绝对是大明皇室的进步,也是朱祁镇一生中寥寥可数的“善举”。
须知,明朝自朱元璋起,帝王一直有殉葬制度。太祖皇帝朱元璋死时有四十六个妃子陪葬;成祖朱棣死后有十六妃和数百宫女生殉;连明仁宗也有五妃生殉;明宣宗有十妃殉葬。
景帝死后被以王礼草草埋葬,直到明英宗儿子朱见深即位,才下诏为叔父昭雪,恢复帝号。
明代史书中有两点没有载明缘由及结尾,至今成了无头公案:其一,景帝的亲信太监曹吉祥,怎么会火线反戈?其二,于谦之子于冕非常有才略,此时正在杭州,朝廷通缉未获,史书也就没有再提及。
实际上这里面大有故事,本文就此揭秘,先说明景帝如何得罪曹吉祥,再叙述于尚贤曲折离奇的半生。
其实史书中没有记载的还多得是,例如:于谦就刑惨状,《明史》就极为避讳。实际上当时极为感人,自知已无生路的于谦坦然面对死亡,笑着说道:“此必石亨等人主意,争辩又有何用!”泰然受刑。
于谦的死刑处决方式极其惨酷,不亚于后来崇祯皇帝处决袁崇焕!于谦先被剁去手脚,再被处死,惨于腰斩,几同凌迟!就是英宗的儿子明宪宗朱见深也看不过了,替老爸修实录时,为掩遮父过,让人删除了处死于谦的有关记述。
但是,公道自在人心,有不怕得罪皇帝的将士们感于于谦忠义,收取其遗骸殓之。一年后,其尸身终于得以归葬杭州。清代诗人袁枚有诗曰:
江山也要伟人扶, 神化丹青即画图。 赖有岳于双少保, 人间始觉重西湖。
于即于谦,岳则岳飞,两人都曾被封少保,结局也同样令人惨然无语。
有一点史书着实记载了:英宗复位之后,无限感念当初王振忠心,终于为王振*昭雪,下诏公祭王公公,招魂厚葬,并把王振从前主持修建的智化寺专门用来祭祀王振,英宗皇帝亲题巨匾,以彰其德!
大明天子对太监王振“盖棺定论”了,题匾竟然是“精忠”二字!
真是羞煞岳飞,气煞后世,难煞儿孙!日后儿子朱见深当了皇帝,敢为于谦正名,却不知如何对待老爸对王振的“精忠”定论。
从此国号改成了天顺,英宗大封功臣,前面几位已经说过,有一个重要人物还没有提及,那就是火线反水的首领大太监曹吉祥。
天顺皇帝明英宗在御座上屁股还没有坐热,便向群臣宣布:“这次朕能夺宫复位,功劳首推首领太监曹吉祥,曹伴伴可谓忠心耿耿,即日起封为护国公,统领东厂、内厂!”
曹吉祥在两个皇帝中间的英明选择终于结出了硕果,立即接受任命:“谢主隆恩!”
首辅王直此时可还没有被捕,立即反对:“万岁,不可!”
英宗皇帝质问前朝首辅:“有何不可?”
王直愤然上奏:“曹公公虽有功也不可封爵,我朝没有太监封爵的先例。”
英宗不屑一顾:“那就从今天起开个先例!”
王直不看形势,依旧执行自己首辅的责任:“万岁,内监权重会殃及社稷,此风不可长!”
曹吉祥终于旁观不下去了:“万岁,王直图谋不轨!” 皇帝大感兴趣:“哦?”
曹吉祥看来早有准备,出口成章:“长期以来,王直勾结于谦把持朝政,景帝对他们言听计从。就说万岁归来那天,就是王直首先提出将万岁安置南宫,而不让万岁复位。”
正统闻听,陡然大怒:“王直大胆!”
王直连忙跪下:“万岁!为臣者职能是协助陛下料理政务,至于登基复位不是臣下所能干预的,望万岁体谅臣工!”
曹吉祥火上浇油:“他这是讽喻咱家不该干预万岁复位的事,用心何其恶毒也!”
英宗被说服了,传旨:“来呀!将王直打入天牢!”
锦衣卫将王直押下之后,曹吉祥还没干休:“万岁,王直在朝执政多年,他手下有不少爪牙……”
皇帝干脆委以太监中人:“你拟一份名单上来,该清除的决不姑息!”
曹吉祥一声“遵旨”,轻而易举到手了清除异己的大权,上交名单中的第一人霍然就是兵部尚书于谦!余者太多,不便一一罗列。总之,曹国公从此在朝中炙手可热,活脱脱一个王振再世。
王直被当庭逮捕,皇帝才想起了首辅空缺,看到了白发左都御史,已经知道这老头就是铁杆保皇派周伍,随即颁旨:“左都御史周伍,听说你忠心耿耿拥戴朕躬,可谓老成谋国德高望重。即日起,你就接替王直,入阁任首辅一职。”
周伍做梦也不曾梦到过,自己竟能位极人臣!颤巍巍哭泣叩拜:“臣谢主隆恩!万岁!万万岁!”
周伍首辅还没开始主政就立了新功,没起身就开始上奏:“万岁,还有个兵部尚书于谦和王直同流合污。”
皇帝点头:“又是参奏于谦?朕倒是知道于谦有罪,怎么不来上朝?”
杨韬出班:“启万岁,于谦有罪无罪,怎能凭空定罪?现苗疆作乱,于大人正往云南平乱,刚立下御寇大功,日内就要回京,这不是强逼忠良持兵作乱么?”
皇帝认得杨韬,就是此人亲赴漠北将自己接回北京,看来也是忠臣。细想来,的确不便对掌兵在外的臣下妄加什么罪名,即不再理睬于谦之事,他总有回朝之时,那时拾掇一个于谦还不容易?却突然颁旨:“杨卿家有救驾大功,着主持下届科考。”
周伍闻听,心内焦虑,怎么掺进来一个沙粒子?满朝文武哪个不知,这杨韬是于谦的铁杆呀!随即上奏:“万岁,不知杨大人可否精通八股文章?”
皇帝心想,还真忘了问了,忙道:“周卿家老成持重,依你所见呢?”
周伍回奏:“科考关乎国运,八股关乎朝堂,请万岁慎之。老臣以为,www.lishixinzhi.com应该指定精通八股文者为主考,并劳圣躬拟出本届考题。”
皇帝明白了,早就听说过,这姓周的当年所作八股,满朝无人能懂,当是高手中的高手高高手,便道:“哦?这……主考官就是你啦!考题么……到时再说。”
周伍连忙跪下谢恩:“臣遵旨!老臣还要万岁钦点一个副主考。”
皇帝笑了:“不是说过了吗?怎么那么多事儿?”手指杨韬,“副主考不就是杨卿家吗?”
一眨眼,杨韬的主考变成了副角色,只得下跪谢恩:“臣杨韬遵旨!”
皇帝首次坐殿,却一改昔日注重玩乐的工作作风,竟然正儿八经地嘱咐:“哎哎――你们可要为本朝选出人才。”
周伍、杨韬异心同声:“臣定然鞠躬尽瘁,尽心竭力为国选出上等人才!”
杨韬并不在乎什么主考或副主考,现在直想着赶紧散朝,应付这突然出现的事变。论说杨韬本人还是从中受益者:一届主考官,门生遍天下,今天的主考其实就是明天朝臣的首领。
杨韬想的是于谦,英宗复辟成功,于谦必然首当其冲遭殃。现在周伍已经把于谦列入了诛杀对象,且获得皇帝认可。手握京师兵权的石亨态度已经明朗,他就是这次复辟的始作俑者。那徐有贞就更不用说了,其人阴狠更胜他人。于谦危险了!
只要于谦进了京师,绝不会有什么侥幸!这点杨韬极为清楚,现在要做的就是急速派人通知于谦,持兵在外,就是个保险箱,甭管皇帝还是权奸,对手握重兵的人都是低头三分的,于谦应该立即回师云南,或就地驻军,然后再做下步打算。
再来个清君侧或扶景帝归位也不是没有可能,退一万步说,就是弃军归隐山野,也强似自投罗网,送命京师。
杨韬出了紫禁城,急催轿夫回府,就是想争取在第一时间派出心腹出京,迎到于谦大军。南征大军已经在归途,这点作为鸿胪寺卿的杨韬早就接到了通知:令鸿胪寺准备迎接南征大军凯旋入城。
谁想,官轿才走到半路,杨韬突然听到净街锣响,差役沿街高呼:“于大人回京,闲杂人等回避喽……”
等杨韬吩咐停轿观看时,却见一帮兵部军丁,拥着一顶红呢八抬大轿,已经奔向了皇宫方向。杨韬全身冰凉,知道完了!廷益休矣!现在追之不及,该考虑如何善后了。
刚进入北京的于谦稀里糊涂地被押进大狱。
杨韬立即令轿夫转头,直奔兵部尚书府。谁知杨韬想到的朝中对手都想到了:于谦府宅,已经被御林军*,眼见是今天才出现的朝廷竟早有部署!
杨韬激灵打了个寒战,突然想起,于谦的故乡杭州还有一子于尚贤,估计此时密捕于尚贤的诏命已经在途中了。杨韬吩咐就地停轿,唤过身边随侍的老仆,就在轿中写了两字:“速逃!”连同随身的银子不足十两一并递给老仆:“火速回府,就用我的坐骑,兼程奔到杭州于大人故宅,将此信交给于公子。”
看着老仆远去,杨韬欲哭无泪,心如刀绞,长叹一声:“国事危矣!”
数日后,于谦被惨杀。但是如果分析于谦的祸患起因,那就是许久以前的事了,就于谦的性格来说,这种结局其实是一种必然。
于谦为人正派,眼里不容一粒沙子,但性情耿直,说话从不为对方留有余地,尤其对待自己腻烦的同僚、部下,一概心口坦荡,这就从根本上给自己不断留下大患。
都说“无私方能无畏”,须知:无私不等于无患,真心为国无私的人,在任何时代都是受人排挤、打击的,损人利己招人谴责,损人利国的后果更可怕!坦荡无私只能受到后世的敬仰,对当世的本人,却有害无益。
与石亨之间:石亨得于谦相救、提拔,为了报恩,也许是为了拍马屁,便私自鼓动景帝召见于谦素有才名的儿子于冕入京。于谦知道了,当即阻止,不允其子入京,并斥责石亨不以公行事。
就这么点小事,石亨大恨,与于谦结下要命的梁子。
与徐有贞之间:当初名叫徐的徐有贞首议南逃迁都,于谦带头叱责,已经让他对于谦恨之入骨。后来,徐有贞求于谦在景帝面前说好话给自己迁官,于谦却早就忘了南迁争执,一口答应。但是,景帝对徐这个人“记忆”犹深,知道这个徐有贞就是那个小人徐,曾经出馊主意迁都,坚决不答应升迁他。
为此,徐有贞认定于谦不仅没有出力,肯定还在景帝前说了自己坏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是指的这种现象,徐有贞与于谦结下生死大仇!
与曹吉祥之间:于谦根本就没拿正眼瞧过这位首领太监,曹吉祥对于谦也有着一种天生的畏惧,见面点头哈腰,比对待景帝还恭敬几分,这种关系,不想宰你才怪。
就在这次于谦出征苗疆之时,曹吉祥于朝堂建议由自己的义子段越挂帅,景帝正在犹豫之间,于谦斥责曹吉祥:“大胆!太祖铁牌虽失,先皇诏令还在!国家大事岂是你内监参与的?”
结果竟然是于谦亲出平乱,令曹吉祥的插手军务没能如愿,岂不早就恨得牙根奇痒了?
于谦率军登程,景帝曾乘马送到朝阳门外,于谦临别泣零,告诫景帝:“陛下周围有些人要拿太上皇做文章,万岁多加提防。”
景帝不以为然:“朕能不了解身边近侍?爱卿启程吧。”
景帝为此付出了皇位与生命,于谦当然也免不了一样的命运,还要赔上家人与近亲。
英宗复辟后的第六天,民族英雄于谦与大学士王直被诬称谋立襄王之子为帝,杀于西市,并抄其家,朝廷特旨:于谦家属全部流放苦寒边地劳改!
为什么人们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君子”一词中虽然不像“小人”一词中有个“人”字,但却可以用人类的常识来预测得罪其之后的风险;对待小人就不同了,人类的一切经验都没有用,“小人”会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可悲的是,人类的历史新知网中,通常小人才是成功者。
曹吉祥比较另类,大概是生理缺陷改变了基本人性,事实上曹吉祥对于谁当皇帝并不太在意,太监这个活路就是皇宫的一部分,太监对于皇帝是地道的奴才对主子,可惜,凡是奴才,不会有一个是忠诚的,奴才么,是根据主子提供的奖赏决定自己行动的。
景帝病重,曹吉祥作为司礼首领太监是最清楚的,一旦景帝驾崩,朝局必将大乱,景帝无子,将来的皇帝不管是谁,都不会留用他这个“先皇”时代的首领太监,除非有一点:立下拥戴大功。
所以,在徐有贞、石亨等人邀他入伙推翻景帝,请出英宗当皇帝时,曹吉祥爽快地答应了,并且积极参与,提供景帝的身体状况实情,担任禁宫中与英宗皇帝的联络人。
被严密警戒的南宫大门,对首领太监是敞开的,其实曹公公就是他们的上司,进出最为方便。朱祁镇对这种囚禁生活也早就习惯了,一天三餐吃饱之外,就是玩鸟笼、逗鹦鹉,在这里要想找点新鲜事干,其难度不亚于重登龙墩、再当皇帝。
明白为什么朱祁镇宁可做俘虏,不愿回北京了吧?
第一次听说自己还能有望再做皇帝,朱祁镇认为是曹公公在忽悠自己,给自己这太上皇玩笑逗乐罢了。
小太监禀报“太上皇,曹公公求见”之时,朱祁镇头也不回:“不见!”
曹吉祥可不管你见与不见,这片天曹公公说了算,还是照样出现在院子里。
曹吉祥单刀直入:“正统皇帝,不想再次君临天下?”
朱祁镇头也懒得抬:“你什么意思?”
曹吉祥趋前,郑重神秘地附在朱祁镇耳边道:“我给您送来了大明江山!”
开始太上皇还以为是景帝派人前来试探,表现得大义凛然,坚决摇头。继而显出一副看破尘世的模样,说已经准备皈依佛门,黄卷青灯了此生,紫烟缭绕成仙去倒也不错。但经不住曹吉祥一阵窃窃私语,朱祁镇逐渐面露喜色:“果能成功,你就是朕的第一功臣!”
曹吉祥潇洒地一笑:“奴才仰仗万岁爷的时候多着呢!”
这给朱祁镇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当时也没当回事,权当白日做梦吧,解些无聊也是好的。没想梦境成真,朱祁镇狂喜之下,顺口封了太监恩人一个护国公,开了旷古特例。
护国公掌管的东厂是监察百官监视锦衣卫的一个特权组织,受内厂管辖,但内厂也被英宗一时高兴甩给了曹公公,这下等于曹吉祥没有了任何牵制,自己纪检自己,还不是忽悠傻瓜?

黄廷相革命宣扬

字号:次卿

黄廷相

神爵年间(公元前61年-公元前58年),西羌反叛汉朝,强弩将军许延寿请严延年担任长史,严延年跟随军队击败西羌,返回后担任涿郡太守。

中华民国人物

官职:涿郡太守

中文名:黄廷相

起初,严延年的母亲从东海郡来,准备和严延年一起过腊节,到达洛阳时,正赶上看见奏报行决。严延年的母亲大惊,于是停在都亭,不肯进入郡府。严延年到都亭拜见他的母亲,但他的母亲闭阁不见。严延年在阁下摘去帽子叩头,过了很久,他的母亲才见他,于是数说他的罪过并责备他说:“你受皇上恩幸能够担任郡守,独立治理千里之地,没听到你施行仁爱教化,使百姓平安,反而依靠刑罚过多地施刑杀人,想以此树立自己的威信,难道这是你做官的本意吗?”严延年认错,重重地磕头道歉,于是亲自替他的母亲赶车,回到府上宿舍。严延年的母亲在过完正月和腊月的礼节后,对严延年说:“天道神明,杀人太多的人必遭报应,我不愿在我老年时看见我的儿子受刑被杀戮!我走了!离开你回到东海郡,等待你的丧期到达。”于是离开严延年。严延年的母亲回到东海郡后,见到兄弟族人,又与他们谈及这件事。一年多以后,严延年果真失势。东海郡人没有谁不认为他的母亲贤达的。严延年兄弟五人都有吏才,皆做大官,东海郡人称他们的母亲为“万石严妪”。

出生日期:1901年

初为郡吏

黄廷相后续

籍贯:东海下邳

不久不多,工农革命军联军反抗了4个田主狗腿子,因其中一个未毙命而逃走,报告了革命县当局。革命派立时发出通缉令,缉捕农运主干和中共地下党员,制作白色恐怖。县委马上接纳对策,构造转移。黄廷相与周慰农、陈鹏转移到崇明岛东部陈家镇东南的东久乡,隐藏在黄廷相堂兄家中。

当时涿郡接连几任太守没有才能,涿郡人毕野白等人因此废公法而狡乱。大姓西高氏、东高氏,自郡吏以下官吏都害怕、躲避他们,没有谁敢与他们作对,都说:“宁可欠债二千石,也不要背弃豪强大家。”宾客放纵作盗贼,一旦被发现,就躲进高氏家,官吏不敢追赶。渐渐地盗贼一天比一天多,在路上只有张弓拔刀,然后才敢行走,其混乱到此种地步。严延年到任后,派遣属官蠡吾、赵绣拷问高氏,得知他犯有死罪。赵绣见严延年是刚上任的郡守,内心恐惧,就准备两份揭发高氏罪行的文状,打算先把罪行较轻的那份文状告诉严延年,观察严延年的意图后,再拿出罪行较重的那一份文状。严延年已经知道赵绣要这样。赵绣的属官到后,果然把罪行较轻的那份文状告诉严延年,严延年在他的怀中搜索,得到那份罪行较重的文状,于是将其逮捕送进监狱。夜晚被关进监狱,到第二天早晨就将他带到街市上将其判罪杀掉,在其所拷问的高氏面前杀死,官吏都两腿发颤。严延年又派属吏另拷问两家姓高的,彻底追查与他们相关的邪恶之徒,两家被诛杀的各有几十人。郡中震动恐惧,道不拾遗。

黄廷相在江苏省高等法院受审时期,缄舌闭口,镇静敷衍,使法院一筹莫展。1929年6月29日,法院依照崇明国民党当局的控告,判处黄廷相徒刑8年。黄廷相不平,拿出“上台百灵”的雄辩谈锋,向最高法院上诉。1930年7月28日,最高法院以“原审并未详予观察,得有确据,遂论为诡计暴乱,已嫌臆断”之来由,讯断“局部取消,发还更审”。1931年11月16日,黄廷相被解回崇明监押,用时半年多。

趣闻轶事

黄廷相议租大会

当时黄霸在颍川用宽恕的方法进行治理,郡中太平,连年丰收,汉宣帝认为他贤能,下诏赞扬他的德行,另外给予他金、爵的赏赐。严延年平常看不起黄霸的为人,等到黄霸在与自己临近的郡国担任太守,汉宣帝对他的赞扬奖赏反而都在自己的前面时,内心不服。河南地界之中又发生蝗灾,府丞义出郡府巡视蝗虫情况,返回后拜见严延年。义告诉严延年,司农中丞耿寿昌有利于百姓,严延年说:“丞相御史不知道怎么办,应当离位而去。耿寿昌怎么能以此作为权力呢?”后来左冯翊空缺,汉宣帝想征召严延年,竹符已经发出,因为严延年严酷的名声又停止。严延年怀疑少府梁丘贺诋毁他,故内心非常憎恨他。正碰上瑯邪太守因任职久病,满三个月后被免职。严延年自知被废黜,故对丞相说道:“这人还能被免官,我相反不能被免官而离开吗?”严延年又察举到狱吏虽然廉洁,但此人犯有收取赃物的罪过,但赃物不在其身,严延年犯察举不实之罪被贬官,他笑道:“以后还有人敢察举人吗?”府丞义年老,内心惑乱,一向都害怕严延年,惟恐遭他阴谋诬陷。严延年本来曾与义一起担任过丞相史,故确确实实对他特别友好,无意诋毁中伤他,赠送给他的东西也特别多。义更加害怕,自己占筮得到一个死卦,恍惚不乐,到长安休假时,便上书谈论严延年的十大罪名。在上奏之后,就服毒自杀,以证明自己没有欺骗汉宣帝。汉宣帝把此事委付给御史中丞检察核实,结果确有其事,于是就给严延年结案判定,犯心怀不满、诽谤朝政的罪过,不仁道,处弃市之刑。